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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秩序的稳定与变革

2019-11-01 17:53:57 阅读:4239

随着国际形势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人类面临的重大跨国和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世界已经达成共识,认为有必要对国际秩序作出相应的改变。这种改变不是推倒重来,也不是开一个新炉子,而是创新和完善。“贫穷会改变,改变是有意义的。”一个国家和世界都需要与时俱进,才能保持活力。

70多年前,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各国在吸取历史教训和广泛交流的基础上,建立了以联合国为核心、以《联合国宪章》和宗旨为基本原则的国际秩序。目前,国际关系的事实发生了变化,国际社会出现了许多新的事物、现象和矛盾。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如何遵守和发展《联合国宪章》和宗旨正在考验国际社会的智慧。应该说,战后国际秩序的一些原则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仍然适用。然而,与国际关系的新现实相比,战后国际秩序也有许多不足。这些缺陷在当前的国际关系实践中日益突出,这反映出国际秩序需要不断改革和改善。

稳定和变化的两面

当前国际秩序的框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建立的。其主要特点是相继建立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并承认和应用它们在国际事务管理中的职能。经过70多年的实践检验,战后国际秩序的几项核心原则仍然是现代国际关系中应遵循的基本原则。这些原则是创造和平与稳定、各国和谐共处以及避免国际社会破坏性攻击的基石。第一,“主权独立”的原则。主权独立是一个国家在国际社会中生存和发展的基本前提,也是其公民尽可能改善福祉的基本前提。《联合国宪章》明确规定“不干涉内政”,使各国能够自主选择适合本国国情的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实行有效的内部治理,维护国家和平与稳定。第二是“所有国家平等”的原则。《联合国宪章》明确规定,“所有会员国主权平等”,这一点至关重要。由于不同的自然禀赋、不同的地缘政治环境和不同的国内治理状况,各国的国力存在显著差异。主权平等原则体现了所有国家,无论大小,强弱,都享有平等地位的基本原则。它为所有国家平等相处和国际关系民主化提供了法律基础。第三,“集体安全”原则。《联合国宪章》明确界定了使用武力,这可以防止滥用武力,从而造成无法控制的风险。第四,“大国协商”原则。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在处理重大国际问题上拥有重要发言权。由于五个常任理事国都在国际体系中有更大的影响力,这对维护国际体系的稳定和国际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第五是“安全”与“发展”并重的原则。安全是发展的前提,发展是安全的保证。国家安全是所有政府的首要关切。如果国家安全得不到保障,政府就不能把精力和资源集中在国内发展上。同时,发展是维护国家安全的基础。没有良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就没有办法建立强大的国防。

上述原则反映了战后国际秩序的积极进展。从各国的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人类文明的进步来看,这些原则在维护国际社会的和平与稳定、为所有国家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方面发挥了不可否认的积极作用。因此,应该坚定地维护战后国际秩序的上述原则。然而,战后的国际秩序也有许多不足之处。在国际秩序中支持公平和正义的原则在实践中没有充分发挥作用,甚至在许多情况下被放弃。在当代国际体系中,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和干涉别国内政仍时有发生。

战后国际秩序之所以存在各种问题,是因为它存在固有缺陷,许多国际机制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先天不足是指战后国际秩序不完全具有代表性。基于战后国际秩序形成过程中的话语权,西方国家尽最大努力将关键国际机制建设向符合自身国家利益的方向推进,这使得大多数非西方国家的利益诉求无法得到充分表达。与此同时,战后国际秩序与时俱进,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美国对战后国际秩序的严重负面影响。尽管美国在战后国际秩序的构建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它只把这一国际秩序视为实现其国家利益的工具。在许多情况下,它随意歪曲和滥用国际秩序的重要原则,无视联合国在发动和参与局部战争和外国干涉方面的地位和作用。第二,冷战思维仍在继续。美国在世界上保持着广泛的联盟和准联盟体系。冷战后,北约和美日同盟的职能得到了加强。中俄被视为主要的潜在对手,给大国关系的健康发展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第三,新兴国家的大规模崛起日益反映了战后国际秩序的不合理性。新兴大国相对权力的上升和防御大国相对权力的下降导致了国家间权力比较的重大变化。各方围绕权力、资源和话语体系的重新分配展开了激烈的博弈。今天,尽管战后国际秩序的基本框架仍在发挥重要作用,但变化已经发生并将继续。

挑战和改变方向

由于战后国际秩序的基本框架与当今国际关系的事实有许多不一致之处,两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十分突出,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大国之间战略关系的长期稳定性正在受到考验。就中美关系而言,由于相对实力的下降,美国对中国的心理防御明显增强。特朗普政府将中国定位为“战略对手”,恶意压制中国高科技企业,并频繁挑起中美贸易摩擦。美国政治精英的决策层强烈反对中国。在这种背景下,中美之间的战略互信无法有效建立。中美要建立新型大国关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美俄关系而言,两国在乌克兰、北约扩大其影响范围、美国坚持退出《中俄条约》以及美国与其他国家共同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制裁等问题上陷入僵局。就中日关系而言,历史问题、领土争端、美日同盟等问题一直是两国关系受阻和不稳定的原因。大国是维护国际体系稳定的主要因素,而当前的国际秩序并不具备解决上述分歧的有效功能。

第二,国际社会的管理赤字突出。近年来,地区或全球热点问题层出不穷。局部冲突和战争时有发生。恐怖袭击频繁发生,方法也在不断变化。网络空间和人工智能已经成为国家安全的重要新领域。主要大国之间在网络空间制定规则、声音和技术的权力上的博弈极其激烈。不同多边机制之间的相互排斥十分突出。欧洲和美国极右的政治意识形态趋势正在激增。国际关系中的老问题和新问题需要战后国际秩序的不断调整和适应。

第三,全球经济全面复苏和可持续发展面临困难。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反映了国际经济管理机构运作中的主要问题,即无法有效监督金融资本主义和缺乏有效处理全球经济问题的能力,这反映了对国际经济秩序进行深层次改革的迫切需要。目前,全球经济还没有完全摆脱金融危机的影响。主要经济体之间的发展速度差距显而易见。国际分配正义问题日益突出。许多国家缺乏支持经济增长的创新能力。从深层次来看,这与主要国际经济组织结构设计的不合理性及其未能有效发挥作用密切相关。

各种迹象表明,国际社会正处于旧秩序不会退缩、新秩序不会出现的过渡时期。没有变革,持续70多年的国际秩序将无法持续。从当前国际关系的事实来看,国际秩序的转变面临两种可能的前景。第一,在主要国际组织和国际机制的调整中,新兴力量和防卫力量进行激烈的竞争和博弈,彼此不妥协。这种调整方向将导致世界大分裂的前景,即一些大国之间冷战思维的继续,各国和各集团之间的分裂和对立,欧亚和亚太地区不断的争端、紧张和对抗,以及频繁的危机。第二,现有的主要国际组织和机制可以以公平正义为调整方向。这种调整方向将导致世界大一体化的前景,即世界上所有国家都以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为指导,相互学习长处,弥补短处,在经济领域广泛合作,合作共赢。在政治和安全领域,我们可以摆脱囚徒困境思维,走出修昔底德的陷阱,积极倡导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在文化领域,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学习,互相欣赏。在这两种前景中,第二种显然更符合人类发展和福祉,也是全世界人民的主流声音。

随着国际形势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人类面临的重大跨国和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世界已经达成共识,认为有必要对国际秩序作出相应的改变。这种改变不是推倒重来,也不是开一个新炉子,而是创新和完善。“贫穷会改变,改变是有意义的。”一个国家和世界都需要与时俱进,才能保持活力。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和有效的方向发展,符合世界各国的普遍需要。应该说,中国就国际秩序改革提出的许多想法和主张,贡献了中国的智慧和中国促进全球善治的计划。

(作者:南京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资料来源:中国社科院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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